Shattered worldly justice scales illuminated by divine light from the heart.

了解西方人的墮落

英國民族主義政治活動家 Mark Collett 寫了一本名為《The Fall of Western Man (西方人的墮落)》的書。在他的書中,Mark Collett 詳細地考慮了西方文明為什麼會墮落到今天的地步,以及我們為什麼會走上毀滅之路的根本原因。

精神分析的基礎

Mark Collett 將他的想法建立在猶太人的精神分析的科學之上。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認為自己是無神論猶太人,他可以被認為是精神分析之父(之一),他鄙視非猶太人,並出於某種原因想隱藏精神分析的猶太起源。所以弗洛伊德招募了受人尊敬的非猶太人卡爾·榮格(Carl Jung)作為精神分析的形象代言人。當國際精神分析協會於 1910 年成立時,榮格應弗洛伊德的要求成為主席。

西方價值觀與超我

在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中,心理被分為三個部分:id、自我(ego)和超我。所有這些都會對一個人的精神發展產生影響。在弗洛伊德(和 Mark Collett)的想法中,心理發展的關鍵是每個人一生中所經歷的有意識或無意識的經驗。

根據這一理論,自我從父母和社會中學到了高尚的道德和維持秩序的規則,發展了人類,使動物的本能基礎(id)不會在人類面前占上風。根據該理論,被喚醒的自我允許一個人發展出高尚道德的超我。根據 Mark Collett 的說法,超我是由良知和認同的人們所向往的理想本身的意願所引導。由於生活在社會中的公民擁有先進的超我意識,社會也有一個集體的超我意識。

根據這一理論,有組織的西方社會之所以得以發展,是因為老一代人把他們的超我傳給了下一代。社會團結一致,人們專注於保護彼此的福祉,改善社會和發展科學。

傳統價值觀的衰落

Mark Collett 認為,西方人的墮落是由於在西方人仰望星空的時候,那些煽動破壞西方的人卻故意要侵蝕支撐西方的制度,如核心家庭、男女婚姻、肥沃的性理想和代際歸屬感。西方社會的傳統價值觀已被取代,公民被帶入強調個人主義和享樂主義的文化中。

傳統的有組織的西方公民社會現在是有聲有色的少數人的任意獨裁統治,將一切歸咎於白人種族。為社會建設做出貢獻的那些人,只有默默地接受發展中國家的移民取代他們的人民,接受對國家財產的剝削,即以不同的意識形態和議程的名義將其轉讓給外國人,接受對土地(自然)的蹂躪。

對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理論的思考

閱讀 Mark Collett 的《The Fall of Western Man》一書,我逐漸理解了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理解過西格蒙德·弗洛伊德關於人類心靈運作的理論。這只是我的模糊感覺,我的思想沒有像他建議的那樣發揮作用。然而,Mark Collett 的書是一本非常有價值的讀物,因為它從世俗主義的角度非常清楚地描述了西方文化和社會的出現以及在這些社會中起作用的力量。

我認為自己是一個世俗的人,如果反面是宗教的話。我一直抵制所有當權者強加給他們人民的規範和規則,除非我內心覺得這些規範和規則是合理的,是常識。耶穌對猶太人的批評非常嚴厲,因為他們的傳統和世俗法律使上帝的法律失效。(馬太福音15:1-9)

類似邪教的社區

世俗法律與類似邪教的特徵

當一個社區(社會)被純粹的世俗法律和規則管理時,社區生活很容易具有邪教的特徵。即使是強調其教條的宗教,也會成為毫無靈性可言的邪教。羅馬天主教會強調教皇的權力,將其教會法律視為神聖的法律。在基督教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西方民主國家和所謂的憲政國家開始按照最強大的群體的規則運作,這一點是發展中國家所熟悉的,在這些國家中,部族和各種力量在無休止的戰爭和衝突中爭奪權力。

邁克爾-斯科巴奇 (Michael Skobac) 拉比對邪教的定義

猶太精神領袖 Michael Skobac 拉比將邪教定義為:“從技術上講,邪教是通過心理壓力和操縱消除人們的批判性思維和個人自主權的團體。有一些團體基本上破壞了人們的自由意志和作為獨立人類的能力。他們基本上成為團體和領導人的奴隸”。

對知識分子和意識形態的批判

Michael Skobac 本人、Akiva Tatz 拉比和 Ben Shapiro 等猶太知識分子就證明了這一點,儘管他們有分析思考的能力,但還是堅持他們錯誤的歷史學和大屠殺神話,儘管事實與之相反。這些知識分子對事實證據不屑一顧,在我聽來,他們就像聰明伶俐的自以為是的人,就像在芬蘭強制推動瑞典語的說客一樣。

在西方,銀行、(社會)媒體、娛樂、科學、醫療保健和生活的各個方面都在猶太人的鐵腕控制之下,其動力不再是對鄰居的愛和相互合作,而是通過猶太文化馬克思主義的意識形態,征服非猶太人,使其成為奴隸和僕人。

德國人的種族滅絕

Stanislav Grabski 在 1923 年至 1926 年期間擔任波蘭的宗教事務和教育部長,影響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波蘭境內的德國少數民族的待遇問題。他說 “我們希望把我們的關係建立在愛的基礎上,但對同胞有不同的愛,對陌生人也有不同的愛。”他們把德國人視為陌生人,儘管他們已經在波蘭領土上生活了幾個世紀。

野蠻屠殺

在 wintersonnenwende 網站上閱讀關於 1939 年 9 月波蘭對德國人的迫害和屠殺的目擊者的證詞,我無法相信這一切發生在一個官方為羅馬天主教國家、基督教占主導地位的國家。任何真正的基督徒,只要有一點自尊心或對上帝的尊重,都不可能參與目擊者報告的暴行。

據目擊者稱,參與屠殺德國人的人認為,德國人應該被暴力毆打致死,而不是被槍殺。行刑隊攜帶了斧頭、砍刀和其他帶刃的武器,他們留下的痕跡非常可怕。一些受害者的頭被掛在牆上,臉被打成碎片。一名被俘的德國軍官的肚子被剖開,內臟被扯出來,裡面塞了一條死狗。有些人被剝了皮,有些人的眼睛被挖掉或被毀了容。

二戰的直接原因

因此,這不僅僅是一場用萬人坑默默地消滅敵人的種族滅絕。可怕的屠殺和對屍體的褻瀆是盲目的仇恨和瘋狂的表現,沒有任何語言可以描述。這一切都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德國民眾所經歷的殘暴行為是阿道夫·希特勒調集軍隊反對波蘭的直接原因。

今天的種族滅絕

政治正確的氛圍

帶著「笑臉」的金髮南非女孩: 白人至上的悖論
白人至上主義的目標

在今天正確的政治氛圍中,僅僅指出當代歷史的這些真相就是仇恨言論。德國政府(特別是對青少年有害的媒體的監督機構)試圖阻止 wintersonnenwende 網站上官方檔案的出版。普通公民想知道公佈事實真相會帶來什麼危害。兒童和年輕人也是種族滅絕的受害者。特別重要的是,兒童和年輕人要獲得真實信息,這樣他們就不會對自己的破壞視而不見。

虛假的安全感

自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大約 100 年過去了。戰爭以後,我們一直生活在相對和平的社會裡。今天西方人的和平和生活通常只被理想和意識形態的衝突所擾亂。因此,大多數人被哄騙到一種錯誤的安全感中,認為在現代法治國家中不可能發生種族滅絕。南非的白人受到的迫害與我們無關。此外,在許多人看來,白人種族的命運是活該的,因為我們對奴隸制、大屠殺和許多其他的暴行都被記錄在案,例如恐怖片導演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 (Alfred Hitchcock) 記錄了一些(作為心理戰的一部分)。

權力與內在真理

當我們必須在意識形態和觀點之間做出決定時,我們把事情交給上帝,說上帝會在我們之間做出決定。對我們來說這沒有任何意義,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創造了人,人有能力行使神聖的力量,按照他內心的真理生活。當我們不積極地按照我們內心的真理生活時,我們就為那些更肆無忌憚地使用他們的權力的人敞開道路。與他們相比,促進其人民福利的西方人的憲法和國際法是一個笑話。當西方易受騙的傻瓜或有用的白痴援引他的法律時,更自信和傲慢的人就會理直氣壯地說我們是上帝選民和 Allahu Akbar(真主至上)。

宗教、傳統和個人主義

因為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人認為,沒有宗教和傳統,人們就一無所有。他們認為,沒有宗教和傳統,社會就無法真正存在。我們知道,這些宗教和傳統可能是死亡崇拜,它們剝奪了社區成員的所有個性,迫使他們奴役地遵守社區的規則。我們還知道,社會的發展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那些挑戰主流規範的個人的積極影響,他們與主流背道而馳,對他人的意見不屑一顧。

西方社會的脆弱性

對宗教和傳統的拒絕並不是西方開始強調個人主義的原因。基督教也強調個性,特別是個人對其所處社區的責任。因此,強調個性並不是西方出現無拘無束、享樂主義、殺戮民俗文化這些緊急情況的原因,其副作用包括離婚、核心家庭破裂、低出生率、傳播 LGBTQ 議程的驕傲運動、戀童癖,等等。

社會衰敗與權力幻覺

享樂主義、無政府主義和其他綠色左翼趨勢的原因,是有些人把它們視為一種好的生活方式。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人們甚至不覺得有必要長出一根脊樑骨,讓他們有意識地追求更高的目標。他們認為自己是更先進的人,通過顛覆規範化公民的傳統價值觀。實際上,他們是有用的白痴,他們的無知被那些試圖瓦解社會的人所利用。

他們想像他們自己可以通過破壞有組織的民主國家的權力結構和法治來獲得權力。但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覺。從領導者的角度來看,他們的價值完全在於能夠打擊士氣和破壞社會穩定。一旦達到目的,他們就會被拋棄,對當權者不再有用。他們不僅在破壞他們所謂的敵人的生存條件,同時也在破壞自己腳下的土地。總有人是更馬克思主義者,他們準備消滅你。這也適用於那些現在認為自己統治了世界的猶太寡頭。

孫子兵法 – 兵法之最高境界

戰爭的最高藝術是
不戰而屈人之兵。
孫子

尤里-別茲梅諾夫 (Yuri Bezmenov) 的警告

尤里·別茲梅諾夫 (Yuri Bezmenov) 是前克格勃的宣傳員,他在 20 世紀 70 年代逃離共產主義蘇聯,一路顛簸最終來到美國,40多年前他就警告了美國人關於馬克思主義文化的崛起。當時,美國人嘲笑這位叛逃者,他認為美國自由主義的開放不是進步,而是純粹的愚蠢。現在他們不再笑了,因為事情已經完全按照尤里·別茲梅諾夫的建議那樣發展。今天,我們可以看到世界各地的社會都在受到侵蝕。

孫子對戰略的影響

尤里·別茲梅諾夫教學的精髓是,在戰爭中,一個好的戰略家根本不打仗,而是在戰術上利用顛覆性行動的分而治之原則,使敵人自取滅亡。這是基於中國古代將軍、哲學家、和戰略家孫子在《孫子兵法》中的教誨。尤里·別茲梅諾夫,他本人曾被訓練成克格勃的宣傳員(無神論、猶太共產主義),他說孫子的作品是蘇聯基礎教育。

在這場戰爭中,一切都是被允許的。關鍵是要讓敵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次要問題上,而不是在與他/她的情況相關的、使他們強大的事情上。今天全世界的人們都集中在時尚、食物、浪漫、性、運動、室內設計、生活方式、藝術等方面。

革命的階段

尤里·別茲梅諾夫解釋說,共產黨的分而治之政策經歷了四個階段。首先,讓敵人士氣低落,然後製造不穩定和無政府狀態,目的是破壞權力結構。在完全混亂的情況下,進行了一場革命,一個新常態(體系)被建立。這在法國大革命、俄國布爾什維克革命、中國文化大革命(cancel culture)、南美共產主義革命中起到了作用。今天,孫子的教義被廣泛應用於各個經濟部門。

意圖的力量

事實真相的衰落

事實真相不再是我們的辯護理由,即使在法庭上,當人們被判定為仇恨言論時,也是如此。即使人們提出基於事實真相的統計數據來支持他們的論點,它們也毫無意義。只有官方的真相,意識形態上正確的議程才是最重要的。

行動的後果

不了解法律條文並不妨礙你根據法律被定罪,這一法律規則得到了奇怪的解釋。許多人獲得了減刑,理由是他們(用他們自己的話說)“意外地”導致他人死亡,或者“意外地”強姦了某人,卻不知道這在西方國家是非法的。甚至有些精神導師也宣傳這樣的態度:如果你不故意傷害他人,你就不會聚集惡業(烏雲)。然而,無論我們如何有意識地行動,我們行動的後果,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會實現。

歷史反思

這方面的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歷代以來猶太人的紛爭。儘管猶太人認為自己(自覺或不自覺地)是具有最高道德的人,他們認為非猶太人的存在只是為了服務於上帝的子民,但他們自己卻導致人們反對他們。在互聯網時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多。

神聖的啟示和耶穌的救贖工作

勝利來自在
問題中找到機會。
孫子

尋找生命的意義

人們問生命的意義是什麼。有崇高的答案:愛、和平、自由、健康、快樂、幸福。這些已經成為定義我們生活的自我價值和願望,也是我們認為需要努力的方向。另一方面,我們可以困惑地閱讀耶穌的話語。“你們不要以為我來了,是要給地上帶來和平;我並沒有帶來和平,卻帶來刀劍。”(馬太福音 10:34)

社會混亂與反思

在過去的幾年裡,我們看到‘社會正義’活動家在社會上造成了可怕的破壞和混亂。政客們激情地談論氣候變化和人類對它的影響,卻沒有任何可靠的證據。呼籲使用清潔的可再生能源,但另一方面又以各種方式支持那些阻止使用最清潔的源能源進行能源生產的人。這表明我們的決策者要麼無知,要麼腐敗,或者說兩者都有。

Covid 導致的社會的狂亂,因此我們的決策者開始呼籲向人們注射毒針,否則人民可能會失去自由(用人命進行的俄羅斯輪盤賭),這不僅是使人們彼此對立。它使許多人意識到,生命是生死攸關的問題。這是一件好事。

上帝的盟約和神聖計劃

聖經記載,大洪水之後,上帝應許挪亞,他不會再因人的惡行而毀滅人類。(創世記 8:21)。
如果上帝(神聖的矩陣,它本身就是一個智慧的存在)在戰略家孫子的哲學背後,操縱無神的人毀滅自己呢?因為聖經上記載,神要在人與人之間立新約。新約是上帝把他的律法放在人裡面,寫在他們的心裡(耶利米書 31:31-33)。

人在世界中就像壺與陶工的關係。壺不能問問題,更不能責怪陶工,為什麼你把我變成這樣。它只需要完成它的使命。同樣地,人們需要找到他們的任務。實現自我的最好方法是與我們的造物主聯繫。上帝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當我們與總管在一起時,我們沒什麼好怕的。

耶穌的救贖工作

不管人們如何看待聖經(新約),也不管他們是否知道新的律法,他們都在律法的管制下。這不是聖經的文字問題,而是人們心中有神的靈的問題。耶穌的救贖工作在神與人之間建立了新的盟約。我們不再需要問耶穌應該從哪裡拯救我們。這已經很明顯了。人類需要從這個世界的精神中得到救贖,這個世界的精神是一個撒旦的邪教。只有當我們在與上帝交流中活出我們內心的真實時,我們才能體驗到真正的愛、和平、自由和我們崇高的理想。

視訊:

Yuri Bezmenov:
Understanding Modern Political Scenario
FULL INTERVIEW with Yuri Bezmenov:
The Four Stages of Ideological Subversion (1984)